蒋琚

02号 第一章(下)

aph同人 耀中心 w学院 异能

露中 亲子分法加 米英 花夫妇 普奥

非aph原作中的角色均取自历史上的名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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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下)

安东尼奥快活地吹着口哨,他正把烫过的番茄从锅里捞出来,去皮。

西班牙人扎着小辫子,袖口拉到胳膊肘以上,穿着非常学生气的衬衫。下午的暖阳告诉他有足够的时间去准备两份意大利面。阳光在厨师刀刀面上一跳一跳的。

“我能帮忙吗?”弗朗西斯倚在学生厨房门口,看着安东尼奥娴熟地将几个番茄切片再成块。

“最好不要,弗朗,我这里只准备了两人份的材料,如果你帮了,我也没有多余的可以供你吃。”安东尼奥笑着说。

“好吧,东尼儿,有了老婆忘了兄弟,咱们仨就你脱单了。”

“如果你真想帮忙,唔……就去看一下罗维诺起床没有。”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小罗维诺抢走了?”

安东尼奥大笑起来“那你不怕罗维诺醒来看到是你会骂‘滚开死流氓’”

法国人示意自己投降“哥哥好歹和你是好哥们,真不知道小罗维诺怎么会这么讨厌我。”

“今天下午的迎新晚会你去吗?”安东尼奥没由来地问。

“当然,哥哥要去传播我的爱”法国人极为风情也极为骚包地一撩金发。他的金发留到半长,加上有些不修边幅的胡子。比较符合喜欢美大叔的小姑娘们的审美。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罗维诺讨厌你了吧。”安东尼奥把过了凉水的意大利直面拌上色拉油,边说边笑。

法国人忿忿的“哥哥可是要去把爱传播到全世界的,不像你东尼儿,你是一辈子就栽进了一个叫‘罗维诺.瓦尔加斯’的坑里。你不懂好吗?”

“对不起大情圣,美国人还要去做全世界的hero呢,你们可以组个团。”

“好吧,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犀利了我就是进来拿我的白兰地的,你继续。”

弗朗西斯从柜子里抽出一支法国产的干邑,注了些在矮矮的白兰地杯里。

“Chouette!家乡的味道。”法国人赞叹。

学生宿舍厨房的西向的窗户中映出下午时分太阳精力充沛,源源不断地向地球发散着光热。弗朗西斯在这阳光微醺下眯着眼,厨房已经传来翻炒的声音。

“东尼儿,你在赶时间。”

“什么?”

“我说,东尼儿,你在赶时间。”

安东尼奥继续翻炒着意大利面。

弗朗西斯自顾自地说下去“现在是下午3点半,你却在准备晚饭了,平时你是6点开始准备晚饭,但迎新晚会恰巧是6点开始9点结束。如果是9点你再做饭的话你和罗维就会饿了,昨天晚上睡的很晚是在改论文吗?再加上吃完饭到6点晚会开始这两个小时差不多就改出来了吧。你的导师伊莎贝尔小姐要你今天9点半发给她……刚刚好,东尼儿。”

安东尼奥无奈“你要去迎新晚会我就不能?”

弗朗西斯用一副“你就哄鬼吧”的表情看着安东尼奥“得了,自从你和罗维诺确定关系后只要和你俩共处时间表重合了的活动你是统统不参加的,有次你连运动会开场的斗牛表演都没来,天哪我的西班牙人,是斗牛表演!”

“那是工程与应用学院的一个女生为了约我出来把她们实验室的牛给拉出来了,而那个时候我已经有罗维诺了。”

“说重点东尼儿,重点不是这个。”

安东尼奥把火熄了,将热腾腾的意大利面盛出来。

弗朗不晃他的酒杯了,转过头来惊异地看着安东尼奥“不会吧,难不成是和罗维诺闹矛盾了?安东你从来不会说谎,遇到不想说的话你就只会沉默。”弗朗西斯拍住安东尼奥的肩“有问题找哥哥,我可是高手。”

“去你的,只是……这届新生里要来一个特殊的人,这事不属于机密,可是校长一直没公布。”

弗朗西斯为他的好友情感危机松了一口气,继续晃他的白兰地杯了“校长都觉得特殊的人?蜘蛛侠Peter.Parker上大学啦?”

“Peter. Parker是被蜘蛛叮了才有的异能,他是进不了这儿的。”安东尼奥打开水龙头洗手“是王老师他儿子要上大学了。”

“难怪,王莽他带过你们一段时间。”弗朗西斯缀了一口干邑,回想起和这位亚洲男人为数不多的记忆“需要我对你说‘节哀’吗?”

“不用,王老师他儿子来了之后其他人就没有资格互相说节哀了,省着给他说吧。”安东尼奥端着盘子走过来,通红的意大利面躺在上面像艺术品。“我去喊罗维诺了。”

“晚会见。”弗朗西斯对他举了下酒杯示意。

“晚会见。”安东尼奥推开门出去了。

弗朗西斯端着酒杯,挺可惜地看着桌上两盘艺术品“唉,东尼儿,你知道留这两位漂亮小姐在这简直就是对法国人的折磨。”弗朗西斯一仰头饮尽了矮脚杯里剩余的液体,他把杯子放到水槽里,抽了张纸仔细地拭去了留在盘底和桌上的水渍。

法国人对着成果打了个响指,把留在水槽里的玻璃杯洗净,挂在墙一角的吧台上。闲散地踱了出去。

一推开门就有人对他皱眉头。

“哟,这不是小亚瑟吗?”弗朗西斯回报以讥讽的微笑。

“法国人,这不是你住的楼层。”亚瑟拎着垃圾袋绕开他,“不要随便串楼。”

“风纪委员亚瑟.苛刻男,这里不是女生宿舍楼。另附,你不说话也没人不当你是毒舌。”

英国人对他烦透了“谁知道法国人的性向一天还会来回变呢。”

“我的性取向是男、女,但不包括亚瑟.柯克兰。”弗朗西斯追着他斗嘴,此时亚瑟已经站在宿舍门口手都搭在门把上面了,不依不饶的二人索性站在门口吵“什么时候阿尔弗雷德也把他自大的毛病传给你了”

“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不-----”

门从里面打开了,亚瑟猝不及防向后倒去,弗朗西斯抄着手继续微笑着看着他将要摔在地上。

“哦!”三个人同时叫了起来。

亚瑟在与地面呈45°时后面开门的人把他接住了,可惜那个人身形还要比亚瑟矮一点,差点没跟着一起摔下去。

弗朗西斯看清了第三个人的相貌幸灾乐祸地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风纪委员 ,眼光不错啊,那么快就把新生带回房了。”法国人对着姑娘伸出右手待她握住后优雅地行了一个吻手礼。“哥哥就住在楼下1701,如果被这位不解风情的苛刻男山,伤害了你那美好善良的心灵请随时来找我。弗朗西斯荣幸至极。”

亚瑟忍无可忍把他往外面推。

弗朗西斯抓紧时间扒着门缝对脸涨得通红的英国人说“亚瑟我得对你道歉我小瞧你的水平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门终于在亚瑟涨红了脸的努力下艰难的合上了,亚瑟转过头来安慰地看着站在一侧手足无措的亚洲人“你还好吗?”

王耀心想“真是哔了狗了。”

 

 

在此之前很长一段时间王耀都一直很懵。

好几个月前王妈,王春燕女士就给他报了托福的名,这让王耀很奇怪,一是为什么要考托福,二是什么玩意儿考试还得交那么多钱?王家并不富裕,父母收入只能算是中产阶级。再加上以王耀为首的王濠镜王嘉龙王湾四位出口大户拉低了全家的平均收入。也许因为王耀他爸-----长期需要在国外考察的缘故而全家的英语水平都不错。王耀小时候也见过许多“爸爸的朋友”“爸爸的同事”操着“你嚎你嚎”的口音和他家兄妹打招呼,然后和王爸王妈叽哩哇啦地用鸟语讲话。虽然知道6岁王耀才知道那是在讲英语,但总之王家几兄妹的英语启蒙教育还是不错的。

但王耀还是很奇怪自己为什么要考托福,他们家交得起考托福的钱但承担不起出去上大学的费。

考是考了,王家除了总是外出考察的王爸都陪着为了考托福的王耀听了2个月03天的CCTV-NEWS。王湾都吐槽说之前她还觉得英语她老师的口语算可以,经过两个月的洗礼整得英语老师都不领早读了,全喊王湾来。之后王耀拿回来了一个中规中矩的成绩,配上他那依然不清楚状况的表情。

如果这件事让王耀感觉奇怪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事就是在他的世界观里按下了重置的按钮。

先是他在学校小卖部掐架被代理教务主任和他妈联合抓了现行。这边掐架还差个尾巴那边就被他妈随便找了个借口胁迫着出了校门一路直奔市中心寰宇大道上的盘古酒店。王耀见了一个很牛逼,很有钱,很时尚的女人武曌;还有一个颇高的俄罗斯年轻人,不过这个俄罗斯人似乎不怎么把他当一回事,始终处于不在线状态,所以一直都是那个女人在讲;这个牛逼有钱时尚的女人告诉他有一个学校里面全是被赐予“礼物”的人,通俗的来讲就是DNA异于常人的人,在某种条件下导致情绪的爆发,脑内分泌物促使大脑未开发区域的激活。人群主要是16至20岁的年轻人,因为上了年纪后情绪不宜激烈波动大脑也不活跃了……

王耀大叫“等等等等啥玩意儿?什么‘礼物?’我是走错地方了还是啥?我……我妈呢?我得先问问她-----”

武曌坐在桌子对面见怪不怪地听着王耀语无伦次“春燕在楼上过手续。”

王耀一听这熟稔的语气就知道坏了,敢情是和他妈串通好了的,顿时有一种深陷敌营连唯一来接应的战友都倒戈了的悲楚感。

武曌品了口咖啡,那咖啡杯外缘一圈金光闪闪,想必是一圈金线“可以继续了吗?”

王耀揉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那那些关我什么事?我是普通人,情绪很稳定,更没有什么‘礼物’,阿姨你……误会了。”

“我刚刚提到了DNA,这是可以遗传的。”武曌顿了顿,“你的父母都是拥有‘礼物’的变革者,尤其是你父亲,他非常优秀。”

“我爸他……难怪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但我妈她怎么也不像那……变革者?变革者?是这么讲的吗?”

“你母亲是意识类的,不易被发现。”

王耀双手撑住额头,这是他在面对棘手情况才会做出的动作,上一次做出这个动作是在去年王嘉龙和一个高中生打起来下手不知道轻重把人家手给扭了的时候。

“那我也是?”王耀产生了自我认知怀疑。

武曌翘着腿,微昂起头;这个动作很优雅,但漏出一点鄙视“很不能接受?各个娱乐作品里这种题材多了去了,美国人拍的电影里全都是。说到底就和先天性遗传疾病一样,靠血亲传播,稀有,表现特征奇特。况且你所处的环境稳定,可能一辈子都是有着变革者基因的普通人。”

王耀手依然撑在额头上“那为什么要招收我到那……魔法学院去?我不是很正常很稳定吗?”

“只是暂时的,所遗传的基因等级越高或是诱发情绪越激烈都会导致能力的不可控性增加,况且我们所教授的内容是服务于变革者的,无论诱发前诱发后;以你的基因等级,很可能会用上。”

于是王耀带着一半受骗者的心情被恐吓威胁着签下了入学合同。他连看都没来得及看,因为武曌很强势地直接翻到签字那一栏盯着他把“耀”最后的一横画完就立刻将纸从他手里抽走了,并以赶时间为由拒绝了王耀仔细阅读的请求“反正你妈也不会害你不是。”武曌清点着合同纸张。

这让他想起了在梭伦还未上台的希腊,欠债的百姓被现实所逼签下了奴隶契约,王耀感觉自己被卖到的异国他乡即将开始当牛做马的苦逼生活。

期间他还被录入了指纹,截取了声音,拍摄了面部照片,扫描了瞳孔,还抽了一管血。

“这是入学体检吗?”王耀压着棉签。

“生物认证手续,在学校借书,吃饭,考试都是靠面部识别抽血是用来建立变革者基因库。另外你的问题很多。”

看样子还是被卖到高科技的地方当牛做马。

其实踏上异国求学之路的变革者王耀并不想问这么多问题,只是人在死前都会有那么几句话想逼逼,可是武曌所表现出来的就是高冷女王不屑于在这个一无所知的新生身上浪费时间,所以王耀直到出发前一天才知道自己去的是枫叶之国加拿大,多伦多。

有什么办法呢?他妈一直不愿意见他。

tbc

 

1.里面法叔应该喝葡萄酒的,但不知是哪位大神说“白兰地是葡萄酒的灵魂“我想法叔这种逼格的人喝就喝好的!那就白兰地了

2.安东的导师伊莎贝拉小姐原型是西班牙历史上的女王伊莎贝拉一世,顺便一提,第一章上半截里的彼得即为彼得·阿列克谢耶维奇·罗曼诺夫(彼得一世)

3.最后一句是我突然想到《龙族》2中凯撒说的一句”有什么办法呢,诺诺不见了”而借用了一下当成结尾。

再简单介绍一下我如何写文:

1.在只有寒暑假爸妈工作日出去上班时才最有可能码(用纸笔,手机遭逮到就算不是在码也逃不了一顿)

2.在寒暑假一天4小时的休息时间里,或是父母视线外才有可能输机(用手机输,电脑风险太高)

以上可见我是需要在一个爹妈均不在的环境下才有可能码字。。。

3.上学时间码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学生党耸肩)当我听到机油告诉我她周二凌晨都摸着手机在被窝里码的时候我就放弃了保持一定频率码字的可能性。

另外,lof手机发文真.搞不懂orz,能取消配图吗沃日我tm连标题在哪都找不到,,,,,,还亏小天使提醒。
 

【02号】

第一章(上)
aph  黑塔利亚 王耀 同人
cp:露中,亲子分,法加,米英,普奥,花夫妇

我知道前章超级长(摊手)丢一个链接
http://jiangju113.lofter.com/post/1e610c40_e08e85c

所以第一张章我就拆成两节发了

等等你不会真以为我是写完了第一章吧?
当(keng)然(ding)写(mei)了(xie)

丢文

第一章(上)
恩泽西酒吧
一个黑色鬈发的东欧人在吧台坐下,2米多的魁梧身材让侍者很容易注意到他,侍者迎上来,男人就算坐那也比他高出一个头
“Absolut,ruby red.”
侍者点头,离开。
晚上的人多是中年职员三三两两来酒吧跟同事或是好友找个地方聊天。酒吧面积不大,堆满了厚重的木头桌椅;灯光被调出温暖的朗姆酒的颜色;小小的演奏台上让人怀疑稍微一碰所有乐器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散架。东欧人那么一大个独自坐在那里,仅仅只是为了喝酒而喝酒,非常不合群。
侍者走过来,拿着酒瓶在他面前续好,东欧人摸出小费放在他手里。
“那么久没来了,今天又是一个人?”侍者笑。
彼得是这里的老熟客了,还是一个在小费方面很大方的老熟客,这两点很容易给侍者留下印象:酒柜中总是备着各种伏特加。
“啊,是啊,最近太忙了,事情总是一件接一件的,没得消停”彼得烦闷的揉眉心,高度数的伏特加在坦布勒杯中呈现出人畜无害的透明色。
又有客人招呼侍者,侍者步履轻快的走开了。
“我可不打算请你这一杯”东欧人头都懒得回,他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位美国人,手上捏着可乐瓶子。
“这条街有二十几家酒吧,你不会是凑巧进来的。”彼得抿了口伏特加。
"你喜欢的酒吧的名字真够傻气的,居然叫恩泽西。”美国人撇撇嘴,“活像个小男孩”
“Erica,欧石楠,是根据这个花名改的”
“噫,店主搞不好是个男同性恋”美国人的眉毛很好笑的扭动两下“花花草草的”
“所以你到底要说什么?”彼得要抓狂了,他难得的清闲好时光又要被这个如同老鼠屎一样的美国人搞砸。
“哦哦彼得,放轻松,我特地从学院一路脚不停地赶过来知识为了告诉我亲爱的老友一个消息,你看我工作服都没换。”美国人扯了扯自己既可以当工作服又可以去郊游的外套。
“难道你不关心自己的学生?”美国人又忍不住卖了个关子。
彼得一言不发,拎起杯子走下吧台。
“别这样,别这样,我保证我好好说。"美国人见势拉住了他,“这里是加拿大,可不是你老家俄罗斯,别那么无趣。”
“我的学生跟着带队老师刚回来,我当然关心他。”彼得只得又坐下。
“但你并不知道去哪里不是吗?他接的任务你向来都不怎么过手的。”
彼得黑了脸,他觉的这话配上美国人这表情上他很不爽,好像自己被奚落了,“他很强,我不需要过多地操心他,搞出事来是后勤的工作。”
“如果这次后勤收拾不了呢?”
“乔治.华盛顿先生,伊万已经出完任务回来了,后勤部的事后评估分队给的是A,我想我的确不需要那充斥着更年期人员的部门给我学生记上一笔。说正事"
“噢,好吧,被你发现了”乔治耸肩。“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的魔王学生是从中国回来的。还有你刚才是在翻白眼吗?”
彼得沉默了,冰块在杯中被晃出清脆的声音。这使乔治很有成就感,他成功勾起了东欧人的好奇心。
“猜猜看,魔王大人出的是什么任务?哦哦,别这样彼得,别码着脸,你知道事后评估是A的,任务很简单,既没有让他潜入极端组织也没有让他解决一两个'失心疯'”
东欧人依然码着脸,眼神深邃,陷入思考。
美国人更来劲了“来,我给点提示----”
“王莽的孩子,王耀,这个名字从他出生就一直记录在册,今年应该18岁----"
于是乔治很满意的又欣赏到东欧人转杯子的手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招生团的团的团长这次是哪根筋抽了?”彼得面无表情。
“以燕和武曌的关系我想招生团团长不难猜。”乔治半倚在凳子上“如果王耀恰巧是武曌讨厌的那种类型的话,武曌虽然还不至于不招他,但让魔王吓吓新生不是不可以。”
     彼得冷哼“伊万哪那么容易被指使的。”
“哦,当然,如果是的话我们的未来的好学生王耀也不会那么愉快的被招收进来。魔王会无视《新生入学心理疏导手册》直接把一个全新的世界观硬塞进他的脑袋里,可怜的新生都还没反应过来原本的世界观就被碾的支离破碎,顺带精神崩溃好一段时间;校医务室的心理疏导员会气愤地说‘伊万.布拉金斯基这个高功能反社会人格,我早该知道的,我早该知道的。’,而王耀在招收期间的样子的时候挺正常的,至少表现的像一个新生入学时该表现的正常。”
“伊万知道王耀身份吗?”
美国人蹭地从座位上坐起来“什么?"乔治惊呼,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乔治狠狠压低声音逼问"你没给他说?"
"虽然我知道王耀身份未公开但招生人员应该十分清楚这些!他们要明白这是要100%录入的学生,只要王耀在最后录取合同上的‘拒绝入学’打一个小小的勾,我们怎么给王莽交代?如果你的宝贝学生稍微发点疯把王耀吓跑了,你就等着被革职吧!”
东欧人冷冷的回应“王耀入学了,不是吗?伊万配合的很好,无论是什么任务他都会成功完成。”彼得饮完了坦布勒杯中澄清的液体“他向来如此。”
“至于我没告诉他,是因为他最好不要知道,为了我学生的任务。没人会希望伊万眼中出现第二个阿尔弗雷德。”
“嘿!阿尔只是有一点精力充沛!”乔治举起双手申辩。
彼得起身准备离开,他今天说的话已经够多了“当然,他可是你的宝贝学生。”

【02号】

前章 aph  黑塔利亚 王耀 同人

没错,不是新人,但是第一次发文,估计是一个巨坑。。。前章是讲王耀他爹,全文的自定角色全部是历史上的名人们。
w学院
异能
cp配对:露中,米英,法加,亲子分,普奥,花夫妇

2010年7月末  伊拉克
马克·朗福德是一位美国大兵,准确的说,是一位在伊拉克战场上的现役士兵。
“嘿,马克,发什么呆?”罗布亲切地搂过他的脖子。
“听说了吗?上头有消息泄露下来,说是要撤军了,好家伙,若是撤军了,我就可以回去好好把个正妹,享受一下21世纪年轻人该享受的生活了。”不用看都能感到罗布眼中的世界绚丽的满是嘟嘴可爱的妹子,相比马克起来,罗布更像一位正常的美国人,乐天派,大大咧咧,粗线条。
这是后方,马克和罗布的对话是发生在一架作物资运输应的支努干上,支努干在一幢楼后,伊拉克战场相比历史上许多战役要没那么暴力,至少不会发生纪录片或是电视剧中冲锋号一响,多如牛毛的两方士兵从山包包后冒出来,互相厮杀成一片的景象。
伊拉克战场因为布置时间短于许多大型战役的缘故,实行的是精英作战,小组行动。这也就决定了单兵配制非常高,至少美国人那一套保养配套的枪支是少不了了,所以又被称之为“浪费钱的战争”。
马克笑着憧憬了一下大洋外他本该享受的美国人生活,一边开始拆今天的口粮,一个墨绿色的盒子。
现代战争不比从前口粮无味了,一个朴素的盒子里应有尽有,说实话,马克第一次吃单兵口粮时内心是崩溃的,他觉得他有必要学习一下吃饭:面巾纸袋、调味袋、自热装置、净水袋……林林总总几十样,里面的食物说食物,但告诉你这是什么机械的保养套装也不为过,严格按照士兵战场所需能量配比的食物,用锡箔包装抽了真空,一个个码成方块状,严谨地就像德国人的脸一样。据说不同战场还有不同口粮包,北欧那边的口粮里面还会有高热巧克力,想想都觉得有趣,搞不好还可以整个套装什么全球单兵口粮豪华礼包……
但马克知道,就算这样,他也宁愿吃点肯德x的垃圾食品,他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美国青年,就像一个大洋对面的那些美国青年一样。
一个手掌突然从背后一拍马克,一头金毛从余光闪过,“走走走,别吃这什么猪食了,王说他今天下饺子,有我们的份,再不快点就抢不到了……”罗布的尾音消失在支努干的门外,他已经跃下去了,看样子是真着急。
马克绿眼睛里也跟着兴奋起来,但习惯让他从盒子里还是摸了袋猪食才跟着跳下支努干。
王听名字就知道是个中国人,会做饺子也自然不是什么事,相比肯德x的美梦虽然略显逊色,但中国美食也不是盖的,战场上有热食吃就是好的!
马克端着步枪跟着罗布一阵飞奔,战术背包在背后“哐哐”地响。两人轻车熟路的绕到一幢外墙剥落的差不多的米黄色建筑后,马克的鼻子嗅到了一股热食的香味。
“好啊,你们这群都在这儿!”罗布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愤愤地叫着,忙不迭地加入了进去。
周围已经围了一小圈美国大兵了,正急着把热乎乎的饺子往嘴里送,没空搭理罗布的叫唤,难怪他们一路跑来都没看到几个人, 一圈金毛红毛攒动中忽然探出一个亚洲人的面孔,黑发黑眼,王有作为中国人天性中好客喜欢热闹的一面,只是笑着对正面对着一大锅热腾腾上下浮沉的饺子手足无措的大兵递去了一汤碗和一份小蘸酱,完全没有对他们饿狼般的蹭饭行为流露一点不满。
美国人毫不客气地接过来,趁热唔噜一口,在蘸酱中地道的油泼辣子差点把他熏一个喷嚏。
“太棒了,果然把物资运给你是正确的,王莽你的确没浪费我被臭骂一顿才得到的物资申请表,要是被那群美国佬拿去就变成生化武器了……”罗布热泪盈眶,但马克更愿意相信那是被熏的,其他金毛们“嗯嗯”地胡乱应着声表示赞同,喝汤嚼食的声音不绝于耳。
“是中校尝过王教官的手艺才同意的吧,不然不是你被臭骂一顿而是直接被踹出帐篷了”说话的是一位女孩,也是一副亚洲人相貌,马尾束在脑后,手臂被面粉扑得白白的,她身边是一群年纪相仿的年青人,正忙着揉面擀皮包饺子,毛色杂乱。
“你们美国人总是自我感觉良好”马尾女孩耸耸肩。
马克急忙出来打圆场,“嘿,听说了吗?8月要撤兵了。” 毒舌和KY遇到一起会令周围人心神不宁。他这息事宁人的性格更像一位加拿大人,曾一度被军营中的糙汉调戏,不过没关系,军营里都是糙汉。
“是的,我们收到的消息也是这样。”王给马克打了一碗面汤,雾气里的亚洲男人有一双温和的黑色眸子,“我们到时候就和你们大军一起撤出。”
马克端着汤碗点点头表示了解,隔着升腾的热气可以看见在后厨的长桌上忙碌的年青人,明显的国籍混杂,大家都用英文互相开玩笑聊天,但口音都有微的区别,斯拉夫语系的卷舌音和英国的伦敦腔混合在一起,十几个学生唧唧喳喳的,真像国际学校搞的文化交流会一样。
但这是在战场上很奇怪的现象,一切外籍人口往来都必须通过不同国家的大使馆审批一项项相关手续和文件,调动军用资源护送,时间来回变动,总之麻烦得很,这里可不是光有一腔热血想来就来的旅游区,就算充当保护的大使馆也不时会发生枪击和爆炸,战地记者、外派人员每天都有死亡,多到都不如新拍的美发广告新鲜。
可是这里却有十几名外籍人员!正当各国想尽办法护送本国公民回国的时候却有人轻轻松松地进来,包饺子!活像大学生旅游团。
马克知道这些都不该问,上面的事,他们这些普通士兵知道多了反而不好,他们这个队接到的另一项任务也就是保护这些大学生模样的人的安全,准确地说是保护战地实习的人员安全。鬼才会信!有哪所大学会选在荷枪实弹的战场?脑子抽了吗?
马克喝干净了那碗面汤,自发的帮忙刷碗,搁好最后一个盘子后,才把身侧的那把M4A1挪正,跟着一队来蹭饭的美国人鱼贯而出。

晚上
马克值完了他那轮的夜班,翻进了那架充当他们临时住处的支努干。
“罗布,醒醒”马克拍了拍卧在地上的迷彩,罗布很快睁开了眼,默契地直接翻身起来,端枪跳下直升机。
“兄弟,我去放敞水”马克又拍了一下罗布。
罗布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刚刚从睡眠状态中醒过来还是让他脑袋不太清醒,忘了调戏一下马克照顾好他的鸟。
马克戴上了夜视仪,背着枪小跑着远了。
哗啦啦一阵之后,马克提了提裤子,身心舒畅,今晚难得的没有发生枪战,他可以好好睡一觉。夜视仪里却团闪过一个人影,身型欣长,马克心下一惊,本能地端起枪瞄准,还不待他喊出声,人影顿住了。
人影缓缓地转过身,目光如水般宁静,向马克看来,马克不知道为什么热像仪上的灰色成像能让他无比清晰的感受到一个人的目光,但他的确感受到了。那个人没有放下手中的突击步枪,丝毫不担心马克会射击的样子,但他并不是战友。
马克顿住了,他自己当然不会射击,先放下了枪,因为他今天才蹭了别人的饭。
“王,你怎么在这儿?”马克走上前去,摘下了夜视仪,借着月光看向亚洲人如同夜色一样漆黑的眸子。
王莽默了默,像是在斟酌答复。
马克看着亚洲男人垂下眼睑,不自觉地抿紧了双唇。
“……你不会是要去办公大厦吧?”马克紧盯王的眼睛,想从里面得到答案,但他并未点明是哪所大厦。
眸子里夜色微动,王莽轻轻叹了一声,选择了妥协
“是,你怎么知道的。”
“你今天在用军用网络查那所大厦的信息,看了很久,在这里使用电子设备很引人注目的,你知道,这里可没有免费Wi-Fi和上网的闲心。”
“你倒是心细地不像一个美国大兵,倒适合去当侦查员。”
“最开始是有这个意向的。”马克停住了,不知如何说下去“……但罗布……是我很难得交到的朋友。”
王莽对这略显腼腆的语气轻轻勾了勾嘴角。
大厦是原伊政府管辖下的一个分部门,说是大厦其实并不高,准确地应称之为“楼”,因为战争的缘故而早早地空掉了。美军曾来装模作样的搜查过所谓的大规模杀伤型武器和资料,但谁都知道那只是装模作样。
王莽戴上了挂在脖子上的夜视仪,沉默地重新前行。
马克见亚洲人并未搭理自己,咬咬牙跟了上去……也许是基因里的美国血统在作怪吧,好奇心和冲动劲太过,腼腆的人也不例外。
亚洲人在夜色中就像鱼滑入了水中般敏捷,步伐轻盈,作战服下有着他们特有的偏欣长的身型。
马克紧随着王,进入作战状态后他自然而然地帮助他防守身后盲区。、大厦四周已经长出荒草,高出周围建筑物的大厦很容易成为攻击目标,就算是空楼也不免受到炸弹的光临,钢铁建筑外的玻璃幕墙已经所剩无几,就是个空架子;夜风在楼层之间呼呼地穿梭。
王莽贴着墙潜入大楼内部,从安全通道上楼,不知到了几层总算出了楼梯间,战术皮靴在地上偶尔碰到炸飞的瓷砖地发出清脆的响声,这是一层办公区;被风卷起的纸片滑过支离破碎的地面,桌椅缺胳膊断腿地翻倒得到处都是,断口狰狞地向上,战争后的死寂和萧索在此时展现无疑,空气中都弥漫着钢铁锈蚀和干燥的霉味,远方有人鸣了一两声冷枪,声音短促地像吝啬的孩童玩着擦炮。
王莽和马克都不约而同地没有打开手电照明,黑暗中的一切光源都可能成为袭击目标,马克受到过专业训练所以他知道,但那个需要接受保护的亚洲男人此时更像是协同作战的战友。
行动在前的男人轻车熟路地在楼层间穿梭,来到了一间单独的办公区。
办公区的双开大门已经被曾经的爆炸轰得拦腰折断,瘫倒在地上,亚洲人轻巧的跃起略过瘫在地上的门板,向前打滚卸力,没发出一点响声,马克紧随其后。
这隔间之前应该是某个领导的私人办公室,宽大的办公桌和真皮大班椅上积满灰尘、墙上的鹿头还稳稳地在那,但也蒙上了灰尘。
王莽的步子稍微快了些,来到了鹿头下,那里有一扇电梯门,他按下了向下的键。
地面微微震动,像是电梯在运行……门开了!老天,炸弹把这里炸了个通透,这个办公室后的电梯竟然还在运行,本来战争地区的供电就一直不稳定,但这里却电路完好,供电正常!只有被设计好的可以抵抗战争损坏的大楼才能保证这样,可是这座大楼是隶属于地方上一个和军用丝毫不沾边的小部门,为什么会有这种设计?
门合上,王莽按下了“1”,马克奇怪,1楼是大厅,为什么他们有要返回去?可是没完,至始至终一直沉默的亚洲男人又按下了“3”,紧接着,男人又按下了几个数字,动作连贯,像是在输入密码,王莽收回了手,电梯门又开了,但马克是面对着他当时进来的那扇门……现在开了的,是他背后的那扇门,门后,又是一辆电梯。
王莽步了进去,这辆电梯里却没有按键,门在背后合上,男人摸出了一直录音笔,放出了一截冰冷的女声,马克确定这不是当地语言;声纹验证通过,电梯动了起来,轨道间摩擦着,有些不稳,电梯本是向下移动的,但马克感到电梯向左水平移动了一下才打开轿厢。
王莽急急地走了出去,完全没有刚才表现出来受过良好训练的模样,马克只有在他背后端着枪草草检查一转。
这是一个立满柜子的房间,里面放着的全是电子元件和褐色档案袋,电子元件在忽明忽暗的白色灯光下闪烁着橘黄的指示灯,空间因长期缺少通风而混浊沉闷,整层楼的建筑格局完全不是之前进来的那座楼的模样,像是另一座。
就好像是两座建筑物用一个壳子套在一起一样,里面移动的电梯互相对接,形成随机通道,表面看上去,它还是一座。
马克检查完后,粗略排除了这个范围内的危险,回到了王的身边,王在中央的唯一一台电子屏幕前,屏幕的蓝光打在男人脸上,眸子里没有丝毫情绪。
马克作为一个美国人,再也按捺不住澎湃的好奇心凑了上去,“你在干什么?王”
王莽并没有回答,屏幕上的萤绿的进度条匀速推动,过了大半王莽才缓缓开口:“你知道美国对伊拉克发动战争用的口号是什么吗?”
马克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宣传和上头的训话“……我们有搜查过大规模杀伤型武器这事,另外一个是伊政府暗中支持恐怖分子……”马克顿了顿又开口说:“因为9·11”
“伊拉克藏有大规模杀伤型武器知识借口,明眼人都知道”王莽语气中带着嘲讽“但借口这种事,你觉得是随便找的吗?”
马克猛然看向王莽,电机运转的嗡嗡声在空旷黑暗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大规模杀伤型武器……有多大?为什么区区一个中东小国效果就能达到这种地步,搞得不可一世的美国要如此迅速地发动战争?而王莽,这个沉默寡言的东方男人,为什么要把可以作为顶级军事机密的事告诉他?
东方男人和那一群国籍混杂的青年人从出现就是个疑问,马克,马克·朗福德知识一位美国大兵,只盼着这该死的战争赶快结束,回到自己到处飞扬星条旗的国家,努力找个工作,周末看场电影,他还可能会和一个开朗的美国女孩恋爱,吃饭,接吻,滚床单,现在莫大的恐惧攫住了他,如果东方男人说的是真的,当局对他们隐瞒了这件事只可能是武器威力大到已经不敢透漏了!
东方男人眸子里的颜色加深,像是陷入了思考,马克站在他身后,沉默着。从前看过的灾难片情节一幕幕闪过。
马克摇了摇头,想把这些恐惧思想甩出去,毕竟那也只是武器而已,最终得看在什么人手上。
进度条消失,上传完成的通知弹了出来,王莽轻轻松了口气,拔下了U盘,开始清扫下载痕迹,王莽的手在键盘上移动,键盘声轻巧连贯,是这层空气压抑的地方唯一的声源。
时间在这个昏暗的空间里一点点溜走,伴随着“嗒嗒”的键盘声,马克听到自己的呼吸都好像在空气中颤动,只盯着屏幕上跳出的一个个代码发神。
代码突然不再跳动,马克回过神来,等待着王莽的下一步动作,但王莽一直没有出声,马克疑惑地看向王莽,亚洲男人的瞳仁急剧缩小,那是精神高度紧张的表现,瞳仁里是对面电梯门的影子,电梯门口的灯惨白灰暗,没有了键盘的“嗒嗒”声,马克听见了电梯,电梯在运转的声音,带着久未保养的“刺啦,刺啦”向上方远去。
“有人下来了!快”温和沉默的东方男人一反常态地惊惧,恐慌在这空间内突然炸开,谁会在这个时候也找到了这个入口?美军?伊军?萨达姆政权?
马克跳了起来,在这个封闭的空间狂奔着,呼吸急促地不正常,他想找到其他出去的路,死寂的空间被搅动了起来,马克沿着墙壁摸索,一排排放满硬盘文件的柜子从他身边飞掠过去,绿色橙色的指示灯无休止的闪烁。
“这里唯一的通道只有那座电梯”王莽全身紧绷“我来的时候吧这里的格局都背下来了”
“别解释了,翻窗,翻窗吧”马克咬咬牙,虽然不会知道是几楼,但只要翻出去就可以了,上一层或下一层,只要别留在这一层就可以了,他受到过破窗室内行动的训练,是同一级中的好手,再带一个对他来说不难。
“不要找了,这里是地下,没有窗户的”王莽话语中透着让人心寒的绝望。
马克停下,在原地不停地打转,求生的本能不允许他这么做,但他别无他法,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再转也只能被热死。他还幻想撤军了回国过普通人的生活,也许他还可以争取一下去上个大学,像许多男孩一样找个性格不错的女孩,周末可以约着从前战友或是新交的朋友找个吧喝几杯,烂醉之后互相扶着回家,他才21岁,他一生才刚刚开始,人生有无限可能,马克感到深深地不甘,他不想死。
“马克,你信命吗?”
这句话如同冰水一样从他脑袋上浇下去,纷繁的思想刷的一下烟消雾散,只留下男人提问的声音,平静温和,你信命吗?
“哈?”马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不解地看向男人,男人坐在地上,靠着墙,神情淡漠疲倦,仿佛刚刚是空气在说话
“叮”电梯到站了,马克的胡思乱想耗光了最后一点时间。
大门洞开,首先伸出来的就是一个枪口,那是一架汤普森冲锋枪,枪口开火,弹幕覆盖了能所及的一个扇面,手法如同黑帮,一圈文件机器被轰得七零八落。他们已经知道有人进入这里了,里面的文件损失已经不重要了。十多个人鱼贯而出,迅速的从两侧包抄搜索,脚步声有序的散开,向尽头逼近,是正规军才会有的秩序。马克飞快地把王莽提起来,背靠在最后一排的柜子旁,手指紧扣扳机,王莽锁定了另一边,两人背靠背,都能感到对方剧烈的心跳,一名士兵进入了马克视野,肩上的红白黑三色国旗图案扎入眼中,离他们只有三排柜子,两排,一排
马克扣下了扳机,枪响,第一名士兵倒地,第二名士兵立刻向这里扫射,他们被发现了
脚步声迅速向这里靠拢,马克一把拉过王莽向角落退去,单手抬枪干掉了那名扫射的伊军,手臂被卡宾枪的后坐力震得发麻,角落里还有一个拐角,是马克找出口时发现的;马克推开尽头那扇堆放清洁用具的门,躲进去,身侧的王莽却不受控制的向地上倒,马克感到自己手糊上了黏湿的液体,王莽中弹了。
伊军的脚步声停在了最后那个柜子旁,看样子正处于不清楚状况中,但他们迟早会被发现。
马克看向王莽,亚洲人正斜斜地靠在一摞拖布上,血液把腰侧的衣料颜色浸深,疼痛逼得他脸色苍白,微弱的喘息。
马克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他们两人之中必须有一个出去当诱饵,剩下哪一个才有可能逃脱,诱饵的命运,无从得知。
王莽现今负伤,若是他逃也不一定出的去,亚洲男人递给他面汤时温的眼睛一直在他脑海中看着他,马克下不去这个手。
马克搭上了门把,他突然想起了亚洲人问他的那个奇怪的问题,马克不知道自己信不信,因为每一个上战场的 ,都抱着必死的决心,军人生来就是保家卫国的,但教官在训练他们的第一天起就告诉他们,他们可以随时选择退出,马克一直坚持到现在,因为他自己的命是握在他自己手里的,不是用来信的。
马克推开了门
一只手猛地抓住了他,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马克回头,灵魂坠进了一片金色的海洋。
神明垂下眼眸审视羔羊。他的眼睛是无法直视的太阳。
“还记得我对你提的问题吗?”男人的声音在大兵脑中震响,古钟一样带着绵延不绝的长音“信命是无能之人为自己找的借口,至于信不信,取决于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马克被巨大的威压压得不得不双膝落地,王莽……或是某位神明,降临人世,惩戒罪人;仪态从容优雅。
   马克.朗福德到死都不会忘记这一幕,男人的欣长身体好像一扇通向地狱业火的门,无根的火浪听从他的旨意猛然席卷开来,马克瞬间被气浪掀翻在地;17把枪同时炸膛,17把枪还来不及发出掉落在地上的声响时火焰就锁定了所有的入侵者,除了在火海中心的神明和角落的马克。哀嚎声盖过了枪械炸膛和坠落的声音;火海卷上3米高的天花板,烧焦的人形在浪潮中挣扎扭曲;明黄的火焰跳荡着,在挣扎的人形上尽情开放。
最后一名士兵倒下,头盔从头上脱落到落在了地上,骨碌碌滚着。
     火海像来时一样又迅速安静下来,浪潮褪去,被热浪刮过的文件卷进了角落,页边打卷,火舌舔舐剩下的字迹。
马克跌跌撞撞地跑出去,王莽的背影静默地立在中央,四周散落着尸体,王莽回头,对上了马克的绿眼睛,马克感觉自己是落单的敌军,对上了那对赤金的眼睛必死无疑,但男人如释重负般倒下,落叶一样。
马克惊呼一声,扑了过去。
男人的眼睛里的赤金色光芒只剩一点了,挣扎着不愿熄灭。
“王,王,撑住,我马上联络营地,让他们派人过来,拜托,撑住”马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感到这个温和的男人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来救他,他面对了许多生死,但他受不了,当胜利的曙光在望时,还有人得为让他最后的自由牺牲,
“马克,用不着了”王莽说话很费劲,疼痛的冷汗现在才冒出来,他又变成了那个身型析长的亚洲男人,上头指派给马克他们的保护任务。
“听着,我有几句话”
“我在,我在”马克压制住孩子般的啜泣;如果不是他跟过来,这个温和的男人也许就不用死。
“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情,对任何人都不要提起,不然会有麻烦找上你的”
王莽停了停,尽力压抑住疼痛,把一个U盘轻轻放在马克手里,“如果可以,你战后去一趟中国,那里自然能解决你的疑问。另外麻烦给我孩子们带一句话,告诉他们,我不是一个尽责的父亲……在他们童年里缺席了很久,只希望他们能理解我。”
王莽看向马克,眼神如同长辈看向自己的晚辈“你还真只是个孩子啊,长子和你很像,也只是个孩子,莽莽撞撞的,又很善良”父亲陷入回忆“唔……他今年应该……18岁了……在准备高考了吧……告诉他……过得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马克不住的点头“会的,我会的”
王莽笑了笑,就像他以往露出的,温和的笑容。原来这个看上去才30出头的男人孩子都有那么大了,马克仔细地看着这个刚刚如同领袖般的男人,他面目清秀,只是被战火掩盖。
“记得带到啊,最大的是王耀”
火光暗淡,纸张和塑料熔化的焦臭味 ,烟雾报警器融了一半,水线现在才接上,喷吐了两下掉的液体,洒了下来,哗拉拉地响,盖住了硝烟的气味。U盘是很深的藏青色,上面有一道鲜红的条纹,像死局中出现的星火,外面一圈金色的麦秸秆。
最后一点的火焰被浇灭,男人的瞳孔缓缓张大,如同潭水般漆黑。


开头就领便当的王耀他爹。。。嗯。。。

前!在公布期末成绩当天上午拿到的(考差也无所畏惧到飞起)感谢会者定离太太带来的超棒的本子。
另:全班除我就一位直男看过社交网络。。。心累